第4章 消失的亲情
天象区,d4g7区域位于g1市平民层,横错交纵排布的街道上,分布着商业区与居住区混杂在一起。
旧世界在核武威胁消失后,无数的幸存者难民涌入新兴的城市,以g1市为例,以a层地方星联邦政府办公区域为中心,逐步向四周放射性扩展,形成了b层贵族区域,c层机构区域,d层平层区和商业区,e层及以下为难民层。
d层4号区域,街道g,7号商铺是一家水饺店,名为姜氏水饺。
水饺店狭长夹缝在两旁宽阔的店铺中间,门口搭建着一座,摆放着有些破旧的桌凳,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水饺在寒气中升腾着白烟。
7号商铺的租赁者是一对姜氏夫妇,10多年前便在g号街道做生意,是地地道道的g1市人。
水饺店内,一位断缺左臂和左腿的残疾中年人,右手拄着一根钢铁拐杖,艰难的站在一个小饭桌旁,辅导着两位仅有8岁左右大的男孩女孩在做功课。
“姜信,姜祎,这么简单的化学方程式都能配错,你们还想不想上学了。”
头发斑白,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,怒声斥责着两位孩童,习惯性的想要挥起手掌敲击二人脑壳,却只能扬一扬空荡荡的左袖,留下一阵叹息。
“爸爸,爸爸,你别生气,我们会好好努力的。”两位小孩子央求着男子不要生气,红润的眼晴继续放在旧世界的初中化学书本上。
中年男子闻声沉默,不在继续责备,抖动着眼皮抬起目光,将视线转移到店内唯一的一块显示屏上,屏幕里正播放着当日的新闻。
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粗鲁的喊叫声。
“老残狗,上水饺了,慢慢腾腾的,另一条狗腿也断了是吗!”
店铺内中年男子听闻后,浑身抖动,安抚下两位看向门外怒目而望的孩童,高声回应道。
“哦!马上来,大人。”
中年男子一瘸一拐晃动着身子,走进热气腾腾的后厨,待到出来时,瘦骨嶙峋的胸膛前,安装着特殊的机械仪器,那是一个环抱着男子身体为支撑的呈菜铁板。
铁板中央由两块环形铁钳组成,牢牢的卡住一碗热腾腾的水饺。中年男子拄着铁拐,晃动着一只腿,一步步艰辛的将水饺递到门外。
门外四五张板凳围着一个圆桌,圆桌旁仅有一位身穿治安官制服的男子在大声叫喊,其余的顾客皆被这位治安官所赶走。
残缺的中年男子晃动的身体,脸上阴沉不发,按动铁拐上的按钮,胸前的两对铁钳向后缩,安稳的将一碗水饺放在了桌子上,恭敬的说道:
“治安官大人,请你慢用!”
“啊你的这些客人,被我赶走了,你没什么意见吧!”治安官玩弄的语气说道。
“不会!不会。”残疾的中年男子一脸漠然回复,右手控制着铁拐上的按钮,小心翼翼的将桌子上的残留碗筷收集。
“那就别耸在这里,快滚快滚!”
治安官抬起左脚将残缺的中年男子一脚踹飞,顺带着铁板上残留水饺撒在了中年男子胸前。
中年男子倒地的声音,引起了店内母子三人的注意,一位身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后厨出来,慌忙的按住两位儿童,呆呆的站在店内,看着门外的中年男子一扑一爬的匍匐进店内,伴随着门外的嘲笑声,一家四口默默的忍受着屈辱。
“爸爸,你没事吧!”两个孩童挣脱手腕,哭着跑过去,想要搀扶起独臂独腿的父亲。
“你们去学习,爸爸没事。”中年男子接过手中的铁拐,重新站起身来,悉心安抚自己的孩子。
脸色铁青,神情冷漠的中年妇女,恶狠狠的瞪了中年男子一眼,走上前扶着男子的身体落到板凳上,拉起两个孩子的小手,正要回后厨时,门外的帐篷下传来一声凄惨的悲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!!放开我,我可是这一片区域的治安……”
咔嚓,咔嚓,两声骨裂的声音响起。
门外嚣张的治安官此时一只手臂被拧成了麻花,而之前踢向中年男子的那条腿则外展骨折。
站在治安官身旁,是一位身高1米8的青年,左手转动着治安官的手臂,右脚踩在了治安官的膝盖上,此人正是姜佐。
咔!!
姜佐再次略微用力,治安官的两节手臂骨完全旋转180度,两处骨节碎裂。随后,
砰!!
治安官的整个身子被姜佐踢飞了出去,落在了马路的垃圾桶旁边,生死不知。
姜佐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,回过头来看向记忆深处熟悉的店铺。
10年,整整10年的时间,一切都没有变过的样子,熟悉的帐篷和桌凳,熟悉的姜氏水饺。
姜佐两分钟之前呆呆的站在店铺对面的高楼上,远远的看着曾经自己熟悉的地方,10年的时间变化了很多,他不敢确信他的父母还在这里,因为10年内他的父母都没有来过邙斯特监管所。
他担心父母已经离开了g1市。
但看到独臂独腿的中年男子出来的那一刻,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父亲。
10年前被父母送入邙斯特监管所的那一幕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,10年后看到他们还留在这座城市,姜佐莫名的有些心痛。
一步,两步,姜佐跨过门槛。
他见到了他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亲人,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“佐儿!!”
神情冷漠的中年妇女看到走进来的人,第一时间认出了姜佐,失声惊呼道。
颤抖的面容瞬间消解了中年妇女脸上的僵硬,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前扑去,然而一只冰冷的铁拐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别过去,你想被感染吗!”中年男子冷呵一声,让情绪失控的妇女恢复了冷静。
“爸,妈,好久不见!”
姜佐笑着像对陌生人打招呼一般,他丝毫不意外他父亲的态度,毕竟10年前是他第1个向星联邦政府举报,他的儿子是异化人的消息。
“站住!别过来,你是怎么从邙斯特监管所里跑出来的。”姜佐的父亲站起身来质问道。
姜佐想起了之前森風美递给他的检测报告,摸索着胸膛的口袋,正想掏出来解释一番时,墙壁屏幕上的显示器恰好播放了一条关于他的新闻。
“g1市最新消息,30分钟之前,在c区邙斯特监管所发生一起楼体倒塌事故,根据此次灾难幸存者描述,造成这次坍塌事故的是,原邙斯特监管所编号为018号,原名姜佐的d级恶性异化人,伙同其他的异化人组织,一同策划了这起坍塌事件,其犯罪目的是为了逃出邙斯特监管所。”
“罪犯的目的已经达成,现在邙斯特监管所坍塌案已经正式交由星联邦政府接手调查,罪犯姜佐,现正式列为危险异化通缉犯,星联邦军队将即刻实行抓捕计划!”
“……”
姜佐听闻后脸色阴沉,凶狠的目光看向屏幕中接受采访的邙斯特监管所工作人员,明明是他被谎言所欺骗,一直被关押在地下囚禁室中,被当做申请领取扶持金的工具,但现在众人却颠倒黑白,反倒坐实了他恶性异化人的身份。
水饺店内,被这条消息所影响的不止姜佐一人。
姜佐的父母脸上挂上了惊恐的神色,连同两位刚满8岁的孩童也颤巍着身子向后缩去。
“爸,妈,我是良性异化人,他们所有人都搞错了,你们相信吗?”姜佐上前两步,掏出检测报告,指着最后一项证明道。
“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姜佐的母亲捡起板凳砸在姜佐的面前,旋即惊恐的将两个孩子赶入了后厨,“信儿,祎儿,你们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姜佐首次将目光从他的父母身上转移,看向了两个孩子,心中产生了一个心酸的猜想,苦涩一笑说道:
“我大概是明白了,为什么这10年时间你们没有来看过我,好像把我忘记了一般。”
姜佐的话莫名的触怒了他的父亲,摇晃着空荡荡的左袖,怒骂道:
“混蛋东西,10年前要不是你执意要去参加浮生企业举办的夏令营,执意要进实验室做被试,我们一家能成这副模样吗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你,在家庭档案中留下了耻辱的异化人身份,才让信儿和祎儿无法正常的进入c区学校上学,只能和那些卑贱的难民们一同挤在e区上私人学校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异化人的身份,周边所有的邻居都瞧不起我们,连这座城市的治安人员,也是对我们一家人带着另样的眼神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滚,你滚回邙斯特监管所,我和你妈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晴空霹雳般的怒骂声,刺刃般扎进了姜佐的胸膛,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牢牢的扼住他的喉咙,姜佐半跪瘫倒在地上,周边仿佛是无尽的溺海,一点一点的将他坠进黑暗。
“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吗,不是的对吗!妈。”姜佐艰难的从嘴中挤出。
“你走吧,佐儿,妈求你了,妈求你别回来了,别害了你的弟弟妹妹,不要再让感染源惩罚我们一家人了!”中年妇女脸上流下悉悉索索的泪水祈求道。
“我还能去哪里?”
姜佐痛彻心扉的问道。
“你快走,出去,随便到哪里去,反正别害我们!”姜佐的父亲依旧怒吼道。
姜佐颤抖着站起身子,嘴唇露出一片鲜血,血液的腥味充斥着嘴腔,血唇快速的愈合,又快速的在牙齿的撕咬下,流出新鲜的血液。
“抱……抱歉!我不该回来的,对不起,打扰你们了!”
姜佐眼眶发红,咬着牙说道,留恋的看了一眼熟悉的店内,回过头,缓慢的走出了门槛。身后传来两道清脆的童声:
“妈妈,是佐哥哥吗?”
“哥哥你别走,你要去哪里?”
啪啪!!姜佐身后传来两道清脆的耳光。
姜佐不敢再回头,左手伸进圆桌上残留的水饺碗中,挖出一只已经在寒气中冰凉的饺子,塞入口中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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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世界在核武威胁消失后,无数的幸存者难民涌入新兴的城市,以g1市为例,以a层地方星联邦政府办公区域为中心,逐步向四周放射性扩展,形成了b层贵族区域,c层机构区域,d层平层区和商业区,e层及以下为难民层。
d层4号区域,街道g,7号商铺是一家水饺店,名为姜氏水饺。
水饺店狭长夹缝在两旁宽阔的店铺中间,门口搭建着一座,摆放着有些破旧的桌凳,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水饺在寒气中升腾着白烟。
7号商铺的租赁者是一对姜氏夫妇,10多年前便在g号街道做生意,是地地道道的g1市人。
水饺店内,一位断缺左臂和左腿的残疾中年人,右手拄着一根钢铁拐杖,艰难的站在一个小饭桌旁,辅导着两位仅有8岁左右大的男孩女孩在做功课。
“姜信,姜祎,这么简单的化学方程式都能配错,你们还想不想上学了。”
头发斑白,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,怒声斥责着两位孩童,习惯性的想要挥起手掌敲击二人脑壳,却只能扬一扬空荡荡的左袖,留下一阵叹息。
“爸爸,爸爸,你别生气,我们会好好努力的。”两位小孩子央求着男子不要生气,红润的眼晴继续放在旧世界的初中化学书本上。
中年男子闻声沉默,不在继续责备,抖动着眼皮抬起目光,将视线转移到店内唯一的一块显示屏上,屏幕里正播放着当日的新闻。
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粗鲁的喊叫声。
“老残狗,上水饺了,慢慢腾腾的,另一条狗腿也断了是吗!”
店铺内中年男子听闻后,浑身抖动,安抚下两位看向门外怒目而望的孩童,高声回应道。
“哦!马上来,大人。”
中年男子一瘸一拐晃动着身子,走进热气腾腾的后厨,待到出来时,瘦骨嶙峋的胸膛前,安装着特殊的机械仪器,那是一个环抱着男子身体为支撑的呈菜铁板。
铁板中央由两块环形铁钳组成,牢牢的卡住一碗热腾腾的水饺。中年男子拄着铁拐,晃动着一只腿,一步步艰辛的将水饺递到门外。
门外四五张板凳围着一个圆桌,圆桌旁仅有一位身穿治安官制服的男子在大声叫喊,其余的顾客皆被这位治安官所赶走。
残缺的中年男子晃动的身体,脸上阴沉不发,按动铁拐上的按钮,胸前的两对铁钳向后缩,安稳的将一碗水饺放在了桌子上,恭敬的说道:
“治安官大人,请你慢用!”
“啊你的这些客人,被我赶走了,你没什么意见吧!”治安官玩弄的语气说道。
“不会!不会。”残疾的中年男子一脸漠然回复,右手控制着铁拐上的按钮,小心翼翼的将桌子上的残留碗筷收集。
“那就别耸在这里,快滚快滚!”
治安官抬起左脚将残缺的中年男子一脚踹飞,顺带着铁板上残留水饺撒在了中年男子胸前。
中年男子倒地的声音,引起了店内母子三人的注意,一位身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后厨出来,慌忙的按住两位儿童,呆呆的站在店内,看着门外的中年男子一扑一爬的匍匐进店内,伴随着门外的嘲笑声,一家四口默默的忍受着屈辱。
“爸爸,你没事吧!”两个孩童挣脱手腕,哭着跑过去,想要搀扶起独臂独腿的父亲。
“你们去学习,爸爸没事。”中年男子接过手中的铁拐,重新站起身来,悉心安抚自己的孩子。
脸色铁青,神情冷漠的中年妇女,恶狠狠的瞪了中年男子一眼,走上前扶着男子的身体落到板凳上,拉起两个孩子的小手,正要回后厨时,门外的帐篷下传来一声凄惨的悲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!!放开我,我可是这一片区域的治安……”
咔嚓,咔嚓,两声骨裂的声音响起。
门外嚣张的治安官此时一只手臂被拧成了麻花,而之前踢向中年男子的那条腿则外展骨折。
站在治安官身旁,是一位身高1米8的青年,左手转动着治安官的手臂,右脚踩在了治安官的膝盖上,此人正是姜佐。
咔!!
姜佐再次略微用力,治安官的两节手臂骨完全旋转180度,两处骨节碎裂。随后,
砰!!
治安官的整个身子被姜佐踢飞了出去,落在了马路的垃圾桶旁边,生死不知。
姜佐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,回过头来看向记忆深处熟悉的店铺。
10年,整整10年的时间,一切都没有变过的样子,熟悉的帐篷和桌凳,熟悉的姜氏水饺。
姜佐两分钟之前呆呆的站在店铺对面的高楼上,远远的看着曾经自己熟悉的地方,10年的时间变化了很多,他不敢确信他的父母还在这里,因为10年内他的父母都没有来过邙斯特监管所。
他担心父母已经离开了g1市。
但看到独臂独腿的中年男子出来的那一刻,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父亲。
10年前被父母送入邙斯特监管所的那一幕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,10年后看到他们还留在这座城市,姜佐莫名的有些心痛。
一步,两步,姜佐跨过门槛。
他见到了他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亲人,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“佐儿!!”
神情冷漠的中年妇女看到走进来的人,第一时间认出了姜佐,失声惊呼道。
颤抖的面容瞬间消解了中年妇女脸上的僵硬,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前扑去,然而一只冰冷的铁拐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别过去,你想被感染吗!”中年男子冷呵一声,让情绪失控的妇女恢复了冷静。
“爸,妈,好久不见!”
姜佐笑着像对陌生人打招呼一般,他丝毫不意外他父亲的态度,毕竟10年前是他第1个向星联邦政府举报,他的儿子是异化人的消息。
“站住!别过来,你是怎么从邙斯特监管所里跑出来的。”姜佐的父亲站起身来质问道。
姜佐想起了之前森風美递给他的检测报告,摸索着胸膛的口袋,正想掏出来解释一番时,墙壁屏幕上的显示器恰好播放了一条关于他的新闻。
“g1市最新消息,30分钟之前,在c区邙斯特监管所发生一起楼体倒塌事故,根据此次灾难幸存者描述,造成这次坍塌事故的是,原邙斯特监管所编号为018号,原名姜佐的d级恶性异化人,伙同其他的异化人组织,一同策划了这起坍塌事件,其犯罪目的是为了逃出邙斯特监管所。”
“罪犯的目的已经达成,现在邙斯特监管所坍塌案已经正式交由星联邦政府接手调查,罪犯姜佐,现正式列为危险异化通缉犯,星联邦军队将即刻实行抓捕计划!”
“……”
姜佐听闻后脸色阴沉,凶狠的目光看向屏幕中接受采访的邙斯特监管所工作人员,明明是他被谎言所欺骗,一直被关押在地下囚禁室中,被当做申请领取扶持金的工具,但现在众人却颠倒黑白,反倒坐实了他恶性异化人的身份。
水饺店内,被这条消息所影响的不止姜佐一人。
姜佐的父母脸上挂上了惊恐的神色,连同两位刚满8岁的孩童也颤巍着身子向后缩去。
“爸,妈,我是良性异化人,他们所有人都搞错了,你们相信吗?”姜佐上前两步,掏出检测报告,指着最后一项证明道。
“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姜佐的母亲捡起板凳砸在姜佐的面前,旋即惊恐的将两个孩子赶入了后厨,“信儿,祎儿,你们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姜佐首次将目光从他的父母身上转移,看向了两个孩子,心中产生了一个心酸的猜想,苦涩一笑说道:
“我大概是明白了,为什么这10年时间你们没有来看过我,好像把我忘记了一般。”
姜佐的话莫名的触怒了他的父亲,摇晃着空荡荡的左袖,怒骂道:
“混蛋东西,10年前要不是你执意要去参加浮生企业举办的夏令营,执意要进实验室做被试,我们一家能成这副模样吗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你,在家庭档案中留下了耻辱的异化人身份,才让信儿和祎儿无法正常的进入c区学校上学,只能和那些卑贱的难民们一同挤在e区上私人学校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异化人的身份,周边所有的邻居都瞧不起我们,连这座城市的治安人员,也是对我们一家人带着另样的眼神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滚,你滚回邙斯特监管所,我和你妈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晴空霹雳般的怒骂声,刺刃般扎进了姜佐的胸膛,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牢牢的扼住他的喉咙,姜佐半跪瘫倒在地上,周边仿佛是无尽的溺海,一点一点的将他坠进黑暗。
“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吗,不是的对吗!妈。”姜佐艰难的从嘴中挤出。
“你走吧,佐儿,妈求你了,妈求你别回来了,别害了你的弟弟妹妹,不要再让感染源惩罚我们一家人了!”中年妇女脸上流下悉悉索索的泪水祈求道。
“我还能去哪里?”
姜佐痛彻心扉的问道。
“你快走,出去,随便到哪里去,反正别害我们!”姜佐的父亲依旧怒吼道。
姜佐颤抖着站起身子,嘴唇露出一片鲜血,血液的腥味充斥着嘴腔,血唇快速的愈合,又快速的在牙齿的撕咬下,流出新鲜的血液。
“抱……抱歉!我不该回来的,对不起,打扰你们了!”
姜佐眼眶发红,咬着牙说道,留恋的看了一眼熟悉的店内,回过头,缓慢的走出了门槛。身后传来两道清脆的童声:
“妈妈,是佐哥哥吗?”
“哥哥你别走,你要去哪里?”
啪啪!!姜佐身后传来两道清脆的耳光。
姜佐不敢再回头,左手伸进圆桌上残留的水饺碗中,挖出一只已经在寒气中冰凉的饺子,塞入口中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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